我这一生遇见你,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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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遇见你,何其有幸

   这个繁杂的尘间,喧嚣鼎沸足以扰了世界每一片清壤。经久未至的素净角落,总有些许尘屑纷纷扬扬。而旅途不一定是唯一,却是人们尚待寻得一方乐土回归本真的最触手可得的方式。
   固执了很久,心底依然多年前那个旋而未绝的声音:要么旅行,要么读书,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我曾经把它当做誓言一样安放在心底,天真地这样与自己约定盟誓。后来,当这一切被现实改写成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谈和盘托出时,才恍然惊觉,或许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也或者只我一个,在年少时会做一个多年后想起依然会存有荡气回肠之感的梦,那时候我以为所有人跟我一样,都会倾己所有,竭尽毕生心力。
   和大多数有xx情结的人一样,这个看起来似乎承载不了那么多人的悲欢的名词一直驻守在我年少时节的梦里。大学之前,我深谙这于我是遥遥无期的。可世间的变化生来似乎都是环环相扣的,许是命理多年前就不动声色地埋下这样一场契合,大学时误打误撞地进了地质学专业,并听闻身为地质者,便可全国各地旅游。因而,前些时日因为野外践习,我的夙愿终于得偿。

   飞机在晚点两小时起飞后于七月九日下午五点左右抵达xx贡嘎机场。阳光像想象中那样热烈灼眼,却感觉是内地少有的清亮。紫外线格外强烈,打在皮肤上是可以理解的切肤之痛,因为毕竟是在海拔超过三千米的高原上,世人曾美其名曰,这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抬眼即可见到绵绸一样的洁白云朵舒展着絮丝伏在山头,一如宝石蓝的澄净天色在阳光洗礼下闪耀着得天独厚的光芒。时值盛夏,山上看不见像家乡那样郁郁葱葱的树,只有些许高原植物稀疏地迎风伫立,苍劲,壮烈,陶醉了千年万年的斗转星移。这是一个异乡人关于梦中城市最为直观的感受,眼见即实。
   乘车去xx市的途中,车子飞快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望着车窗外飞闪而过的异地风景,这个多年前在我心里种下梦的种子的地方,内心竟是如此平静。或许有晕车的因素在里面,但我依然为自己的无动于衷感到害怕,我在想,这些本能的真实感触在这个嘈杂的世间经年沉淀,到最后是不是就所剩无几了?惆怅思绪蜂拥而至,原来每个城市都一样,向往,抵达,这期间的巨大落差我们谁都无法幸免。转念间,连绵起伏的群山在视野里构筑起浩大的盛景,直抵云霄,友人书信里描述的那种辽远壮阔瞬间油然而生,内心又平添了几分喜悦。
   去往住处时,途经布达拉宫,这是第一次这么静距离地观望自己多次在笔下描绘的圣神殿堂,它曾经一直停留在我的幻想里,陪着我单薄的青春走了一遭又一遭,支撑着我度过了许多于年幼的自己来说艰难而又仓皇的日子。在我的笔触下,它是神灵赐予人间洗涤罪恶的地方,能净化一切肮脏和尘垢。有人的地方就有罪恶,罪恶永无止息,而它则千年万年。
   之前我没有搜集过关于它的任何信息,只是想着,假以时日自己一定会亲自抵达,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判断去欣赏它,而不想之前因为他人的枉自断言而伤了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梦。前些时日,在小米姐的空间看到它的照片,那是我第一次在幻想中赋予它真实的存在感,也再次坚定了我终会以自己的方式接近它,深入它,了解它。是的,我真的就看见它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心里肃然的敬意莫名而生,虽然只是跟随车子轻描淡写地经过。

   住的地方有一个看起来很独特的名字:吉雪卧塘。我本以为这个词应该会有与之相衬的典故的,事实并非如我所想。百度上只说xx原来叫吉雪卧塘,是因为有了释迦摩尼佛像后,才改名为xx,意为神佛驻地。饭店的一楼大厅摆设谈不上太别致,后来顺手拍了张照片倒也有与众不同的风味。住宿在三楼,房间整体还好,只是窗户挨着别家的墙面,通光通风不太好,缺氧反应更为明显。卫生条件也有待改善。
   刚到住处晕车反应就接踵而至,这样的场景在我的生命里兜兜转转了二十多年,多数时候如现在这般无奈,各种预防措施到了高原地带其效用大打折扣,这种力不从心的局面想想都挺难为情的,一路上被当做病号照顾着,就是苦了身边的同门友人了,我在心里始终很感激他们。晕车于我是天生的顽疾,再加之胃病,弱听,不动声色地困扰了我这么多年,先前凭借耳塞,音乐缓解了许多。此次的高原之行,又将这隐患提上了迫不及待需要克服的日程。
   xx市区比想象中古老,回望文人墨客笔下有关它的字句,这样倒也贴切。行走在xx街头,随处可遇手持经筒诵经念佛之人,他们皮肤黝黑,身着藏服,表情是置身于闹市也依旧波澜不惊的平静,伴随空气里流溢的香烛气息,内心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突然想到人生所有也不过就是安生乐死四字。
   真正站在布达拉宫脚下时,心里依旧震动不已。这种感受被我随口带出的平静给掩盖了。我深知,自己内心一直有不能够用语言完好表达也不能祈求他人感同身受的情愫,我把这样的感觉紧紧埋在心底,让沉默成为它唯一的注解。或许,只能沉默。关于青岛天主教堂的,关于西安城墙的,关于布达拉宫的,以及后来的大昭寺,桑耶寺。
   去往大昭寺的路上,途经位于xx市旧城区的八角街。我不知道我所走过的那条街是不是藏家人眼中的“圣路”,只知道后来被颇具民族气息的街景所感染,虽只浅尝辄止地经过,能用到的也只有手机去记录它深入我心的画面。那个叫玛吉阿米的酒馆,我最终还见到了,驻足,观望,我似乎在眼前看到若干年前那个叫仓央嘉措的男人在酒馆里淡若云烟的样子。想起他在诗中写道: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xx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他终未能一心向佛而斩断凡夫俗子的七情六欲,是尘缘未尽还是佛缘未修够无法普度众生?这是我们无从苛责的。
   大昭寺门口满是磕长头的人,伏地,诵咒,念佛,三者合一。他们都是最虔诚的信徒,渴望神灵能帮助其洗涤罪恶,而后获得内心的救赎。佛法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定是无量的,而有坚定信仰的人精神世界自是无比丰盈。我感到惭愧,因为我和大多数凡夫俗子一样是一个贪恋尘世的人,放不开凡尘俗物,内心也在渴望皈依纯净,寻得本真,但这也只是心底存留的最后一丝不被现实完全同化的东西。在布达拉宫脚下,我以为我的心已经足够虔诚,可如今来看,我哪里算什么虔诚之人,我能有的也只是一种超脱于现实的心境,可这种心境在无物为托的别处又能延续多久呢?
 
   在xx停留了一日后,移向实习之地山南地区泽当镇。泽当应属于新建,看起来比xx现代化,区内可见各个地方的援建标识,居民似乎多数为四川人,街上或者店铺里经常可以听见说标准四川方言的人。四川方言和我家乡话特别相近,每次听到,都恍惚有一种见了老乡的亲切之感。
   我们住在雅砻大酒店,环境比吉雪卧塘要好很多,卫生条件不错。一直怀念那里十分丰盛但后来每天重复又腻味的早餐。刚到那天晚上便洗了个澡(刚进藏是不能洗澡的,很容易导致高反的哦),觉得自己进藏已经两三天,应该不会出现高原反应,第二天早上起来便开始头疼,从野外回来之后就倒下了。晚上十点多,师兄,舍友,顿总带着我去医院输氧,生命中有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在意外中开始的,这次也不例外。躺在医院的床上,想起师兄、顿总为我忙前忙后,看到舍友坐在椅子上因为难受总也睡不着的样子,很难过,因为我的自以为是和疏忽,又给大家添了麻烦。好在输完氧之后休息了一天就已无恙了,但让舍友一直照顾我,还耽误了野外学习的时间,心里一直是有歉意的。
   实习生活很规律,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左右吃早餐,完了擦防晒霜,收拾东西,九点钟出门。不是很辛苦,但自己有很多欠缺,基础知识,野外读图等等,晕车也是相当大的一个障碍。内心有过很多情绪,也引发了自己对很多问题的思考,这种深度的思想碰撞,磨合,随着实习日子的推进逐渐平息了,各方面收获不菲,但我需要学习,成长,改变的还有很多很多。
  
   遇见巴总是在实习几天以后了,这算不上是一个意外,但也是提前未知的。巴总,全名巴登珠,算是青藏高原地质研究的资深学者了吧。他也是这次实习历程中,对我有特别影响的一个人,他性格随和,幽默,为人宽厚,豁达,有着他们那个年代人特有的节俭,也让我看到了人性里纯粹的善良,让我觉得很亲切。虽然他的经验,学识不一定所有人都信服,但在我心里,他足以用这一生经历来迎得他人的尊重。

   有一个多年沉淀的心底的情结,在这之前我从未跟任何人提及。我非常景仰,敬重慈祥的老者,如我很喜欢巴总一样。我喜欢坐在阳光下伏在老人膝盖上听他们讲述他们那个年代的故事,他们的年轻,成长,而立,盛年,以及后来的衰老。很多人总是会问:一辈子到底有多久呢?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算是一辈子,这样的回答好么?可我总是很向往看到,人到暮年的老者,坐在金色阳光下,手持旱烟管微笑着讲述着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儿,身边围着一群孩子,这个时候的他们才是最有资格谈及一辈子的人吧。在他们满布皱纹的脸上,绵延着岁月疯长的痕迹,但沧海桑田,时过境迁以后我们在他们脸上能看到的除了沉静,可能再无其他了吧。那时候,他们已经洞悉世事,看我们现在的喜怒哀乐如闹剧一般,眼界里彷佛已空无一物。他们也曾像我们一样有可以任性做任何事情的年轻,也有我们还未曾经历的成熟稳重的盛年,后来的后来,他们有的只是万般繁华凋零之后的沉静。这样不就是一辈子么?

   实习期间,零散地看完了《朴槿惠自传:绝望锻炼了我》。在来程的飞机上就已经看了一半,起初因为觉得书中空泛,矫揉造作,也没有能震慑人心的章节,便觉得读不下去。直到后面,才开始慢慢地有了好感,依旧记忆犹新的是她对于权利的见解,认为所谓权利取之于民便要用之于民;她心怀感恩,每到韩战时帮助过韩国的国家做访问时,必先去韩战参战纪念碑前献花;以及她认为的政治:政治必须与民众同在才对。到民众所在的地方,用眼睛和耳朵来感知真正的问题所在,是政治人物应该做好的重要课题;还有她后来复出政坛加入大国家党,每一次竞选时为民为己亲力亲为的努力,这些都是她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亲民爱民的直接体现。我也一直觉得她被迫退出政坛隐居乡间的这段经历是她人生中最弥足珍贵的,也正是有这最贴近群众生活的体验,才让她更加懂得应把民众放在政治生活的首位。
   对于西方的多党制与中国的一党制的比较,我也不敢妄加断言,有人说韩国是小国,多党制符合其国情要求。而顾准在其文集中探讨希腊城邦的构建时,也曾直接民主只有在希腊这样结构单一的小国才能够取得成效。这些似乎都不是现在的我能够弄懂的议题,我承认肤浅是一方面,但终究我的学识及在其基础之上的理解力只能到这样的程度。只是我矫情的个人观点,观者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野外生活初步结束时,师兄带我们去吃了藏家餐。餐厅名字不太记得了,内部摆设倒是别具一格,餐厅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烛味道。但因为习惯问题我对那些菜没有太多好感,只当是一次新鲜的生活体验。唯一记得的是我点的那个香菇炒牛肉和巴总点的奶酪,前者是唯一一道味道接近内地餐厅的菜,后者的味儿实在太特别,当然我也是实在吃不习惯。那天我要了甜茶,和我们平时喝的奶茶味儿差不多,倒还能接受。

   七月末时辗转回xx,和杨老师一起参加《xx地质找矿突破研讨会》。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专业性的学术研讨会,与会的成员都是做青藏高原研究的学者,包括许志琴院士,郑绵平院士,多吉院士等资深地质学家,中科院(如丁林老师)、地科院(如杨经绥老师)、成都理工大学等高等院校的学术界权威人士,及xx地区为地质工作做出相应贡献的专家们,当然也还有如我一样初出茅庐的学生。
   会议包括室内和野外两部分,分三天进行。前两天由各位学者在室内做相关报告,论述先前他们及其工作团队关于青藏高原研究作出的成果,最后一天由主办方组织代领去甲玛铜矿作野外实地考察。室内会议多数人听的聚精会神,笔记不断,专家们也相应地对报告之人借以问题而提出自己的不同见解。期间也出现了对于同一地区研究有不同成果的分歧,也正是因为这些分歧,故而让我等后辈有继续努力之契机。
   最后一天清早,队伍组织九点出发,野外考察车队浩浩荡荡向甲玛铜矿开进,第一站停留在矿区工作人员的驻扎地,先由相关负责人为我们介绍了矿区的相关情况及目前他们的研究程度,该铜矿包括斑岩型和矽卡岩型两种矿种,但目前对其成因仍有争议。而后在驻地人员的带领下,我们进入矿区进行实地考察。站在斑岩体所在位置,纵观周围岩体的复杂出露,许老师的学生立即在野簿上画出该地的构造图。大家随地捡到含矿碎石做初步观察,而后又随行去了岩心室,对矿石作进一步细致观察。吃过午饭,沿行程安排继续前进,先去了选矿厂看加工流程,最后一站前往采矿地点观测,至此,整个会议流程也就告一段落。会议结束,自己也进行了思考反省,深感以后需要弥补的不足还有很多。

   回城之后,某一天在街头闲逛,无意间看到一所藏家小学。只是在门口驻足,铁门上了锁,未能进去。学校里面貌似在施工,但极其简陋破旧的教学楼依然惊了我的心。某日野外实习时,巴总也曾给我们介绍有个位于半山腰上的小学校,现在已只剩半具残骸在风雨中飘摇。巴总说很久以前那个学校里有十来个孩子在里面上课,我当时心里就想,这么危险又简陋的屋子,可能连风雨都抵挡不住,孩子们怎么上课啊。
   现在的中国虽然处于飞速转型的时代,但经济日渐鼎盛的繁荣依旧是势不可挡的趋势。可就在这种架空式发展的聒噪中,东西差距的吵嚷终是八方声潮起伏里最刺耳的呼喊。可仅仅呼喊有用么?或许很多人如我一样清明:即便所有喧嚣匿迹,只剩这声嘶力竭的呼喊独树一帜,我们能听到的也只是人们屏息后嘘声的回音。是因为没办法解决呢,还是很多相关人士觉得事不关己而不去做出努力呢?如我一样的很多人每天都能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习,谁又可曾想过同样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的孩子们,他们每天坐在不能遮风挡雨的破旧屋子里学习,桌椅损坏,坐着都会晃动,用一个木板做成简易的黑板,他们除了出生在与我们不同的大西北落后不发达地区,剩下的与我们又有什么分别呢?可为什么他们不能得到多一些的关注,而后不再和我们有太多不一样呢?
   曾在三联周刊上看过一个关于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孤儿凄凉现状调查的报道,在那个彝族聚居区,孤儿的比例已经占了人口总数的2%,这是一个相当骇人的数目。他们从小辍学,无法进学堂读书,他们不会说一句汉语,在没有进入正式孤儿院之前,只靠政府的一点救助维持生活。当时有一个侯远高在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他们,如果社会能多一点合力,凝聚力,能有多个侯远高这样的人,哪怕能提供的帮助很微末,可他们是不是就能过得稍微好一些呢。在我家乡有个石泉县,那里聚集了很多留守儿童,大学的时候我们曾做过一个关于留守儿童的大学生公益项目,问卷调查时发现很多人对留守儿童的概念是盲目的,那时候心里的感触没有现在这么深刻,可能是因为少不经事吧。后来大志团暑期实践去石泉县做了实地考察,而现在我们看到石泉县政府已经在采取相关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并且取得了相应成效。因为有人关注了,所以他们的境遇或多或少开始改善了。
   我想除了报道出来的这些,世界不知名的很多角落里也会有和他们一样,甚至说比他们还困苦的孩子。我知道自己目前能力不足,目前也为他们做不了什么,我只是希望通过自己的意识唤醒多一点人的意识,再通过多一点的人,传递给那些能够给予他们帮助的人。我能做的只是寻求有爱心的人给予他们多一点的关注,很抱歉,仅此而已。

   实习的最后一站:桑耶寺。
   未入寺之前,需先买门票。他的门票管理不像在内地景点那么严格,售票处在中间大厅,并未设在门口。而示意买票与否全在于个人心中佛念,信仰深则毕恭毕敬,信仰浅淡也不强求非要随了香火缘。这是让我深有好感之处。这有别于内地许多寺庙,深深沾染了世俗功利。
   桑耶寺主体结构呈三层,底层为藏式(xx本地)结构,中层为汉式(中国内地)结构,顶层为印式(印度风格),所以,又有人称之为“三样寺”。寺庙里供奉的是莲花生大士,藏传佛教宁玛派的传承祖师。据史料记载,藏传佛教共有五个派别,宁玛派,噶举派,噶当派,格鲁派,萨迦派。其中,宁玛派和格鲁派最为势大,宁玛派最为古老,影响深远。而格鲁派却最受当权者欣赏,以往历代达赖,班禅多为格鲁派人,惟有第六代达赖仓央嘉措是宁玛派人。
   我不是一个信佛之人,所以也只是走马观花的逛逛,顺便拜了佛,续了点香火,惟愿此行内心能够澄明。寺庙里最震撼我心的是正厅内的那一排排转经筒,木质底轴,筒面看似为铜制。据导游介绍说,每一个经筒里都放有六字真言经卷,轮转一圈,表示筒内经书已被默念一遍,人的内心也因此得到净化洗礼。而每一个轮转之人,需手触下方的木座,顺时针旋转。
   沿着转经走廊,我手随着一个个相接经筒的旋转而停在空中,一个转完接着下一个。那一刻,我内心沉宁,脚步缓和而坚定,感受着这壮观景致带给我的神秘,仿佛在走向一程未知的而又让人无比从容的旅途,周遭都是静的,只有经筒轮转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
   由于时间关系,仓促地转完内部,出来后围着寺庙绕了一圈。寺外分别建有红、白、绿、黑四座佛塔,代表四大天王。塔与塔之间还可见一座黑色的天葬台,有着与其外观一样的庄重和肃穆。庙的斜前方有一座山,山上经幡密布,名曰须臾山,至于有何典故,开车师傅给我讲了一番,但我也没怎么听懂。闻其名,有种悠然之感。须臾间,红缎赋挽歌,难抵朱颜改,回首萧瑟,已是经年。

   xx之行,所有的所有,暂别了。突然很想轻轻地说一声:我这一生遇见你,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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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次数:  更新时间:2013-09-14 22: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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